听张艾嘉《戏雪》

刚才查了一下张艾嘉生于1953年,陈升(词作者)生于1958年,1948+41-1958=31岁。所以这是陈升31岁时的感悟,被36岁的张艾嘉唱了出来。也只有18岁才有资格一别41年,一等41年。

飞翔在两万英尺的高空
候鸟要归乡
并不需要坚强
或任何悲伤
就让那日日夜夜想不透荒谬的心事
尘封自己心中
不被发现
最神秘的地方
我请问烟尘往事
那一位归乡的老人
手中握的相片
那个人是谁
老先生缓缓转身
露出了光彩的眼神
微笑对我说明
是他的抱歉
一九四八年
我离开我最爱的人
当火车开动的时候
北方正落著苍茫的雪
如果我知道
这一别就要四十一年
岁月若能从头
我很想说我不走
他说我长得像那年
十八岁爱生气的她
要我懂得珍惜
拥有的时光
问起我为何来到了遥远的北方
想要知道什么
或寻找什么
时间并不能治疗我心中的疼痛
南方的春天说什么
也温暖不了我冰冷的血
年老的我如今要回到飘雪的北方
找一个理想的日子
静静躺在她身旁
回去吧
异乡游子
该到了安详的时候
北方亘古的雪
沉默的落着
老人家倾神聆听
风雪中汽笛的声音
彷佛回到从前
走入漫漫的风雪
走向漫漫的风

Which disk is selected for reading when using Btrfs RAID1?

I have a RAID1 array consists of 2 WD Elements USB drives connected to a Raspberry Pi 4.  rutorrent running inside Docker is used for PT downloading.  I occasionally find that the same USB drive LED keeps blinking while there’s continuous uploading activities.  I thought the reading should be evenly distributed among all disks, which is not true.

It is explained on this page that  the live mirror to be read is decided by PID. This becomes interesting when PID of the docker container remains the same before the host or container is restarted. I am not going to restart the docker container regularly, expecting one disk fail before the other..

php-fpm out of memory

今天发现云计算平台上的Linux操作系统默认都没有开启swap。由于我使用的机器都只有512MB或1GB内存,这导致了php-fpm频繁因为超出内存而崩溃。

修复方法:开启swap

sudo fallocate -l 1G /swapfile
chmod 600 /swapfile
chmod 600 /swapfile
sudo mkswap /swapfile
sudo swapon /swapfile

Add following to /etc/fstab
/swapfile none swap sw 0 0

参考:How To Add Swap Space on Debian 11 – TecAdmin

黑暗的年代

看到卢昌海说的有感,历史上有更黑暗的年代,但从未有如现在般鬼鬼祟祟的年代。能写一天说一天是一天。可悲的是我的子女必须面临二选一,要么从小去国外生活不再以中文为母语,要么从小被学校洗脑喂狼奶甚至和我对立。

双宽带分流

家庭网络一直使用联通宽带,在这个联通宽带市场占有率很低的城市,它提供了最好的服务。公司的服务器在电信机房,而电信网络又对来自联通的连接随机丢包。安装两条宽带就成了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在过去这几年我一直都没有真正掌握iptables和Linux高级路由知识,直到今天。

在朋友的帮助下,我搞清楚了家庭网络的拓扑,写出了正确的路由和iptables设置。为了这两行设置,我总计可能花费了超过30小时。

ip route add xx.xx.xx.xx scope global nexthop via 192.168.11.1 dev eth1
iptables -t nat -A POSTROUTING -d xx.xx.xx.xx -o eth1 -j SNAT --to-source 192.168.11.3

深夜悲伤

意识到生命短暂和余生有限是瞬间的事。也许只能再活四十多岁,只能看到儿女长大到三四十岁的样子。曾经精心设计的家装,房子,汽车,电子产品,影音服务器,为永久断网保存的电子书,太多的事情都不会再回头看,太多的收藏都不会再打开。

由“婴幼儿集中隔离点”所想到的

起因是昨天看到了realcaixia和一些别的可信的人在Twitter转发了婴幼儿隔离点的状况,于是去微博搜到了零星的同款内容又转发到小区群里,本意是提醒有孩子的人不要和孩子分开,当时几个人开始说我转发谣言等等。今天微博上有了更多的照片视频资料,有了广泛的关注,于是上海网络辟谣公众号和官方媒体正式回应了此事,也就相当于承认了事实。“上海网络辟谣”纠正的唯一错误是这个地方不叫”金山婴幼儿隔离点“,而是“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

本来对视频内容感到很气愤,冷静下来后意识到即使官方的辟谣内容避重就轻,事后又用摆拍澄清,对于其他的事情比如救护车拒绝施救,透析病人就诊难等问题也是给予回应,还开始招募退休的透析护士。明白了本地政府是在尽力做到之前新闻中所说的“主动加强信息发布,及时回应社会关切”。不过并不说明本地政府比国内其他地方政府更优越更强,所有这些,更像是一种改革开放以来的行为惯性的留存,很多人还残留着实事求是和就事论事的习惯,这正是1978至2012年之间官方和领导人大力推行和亲自实践的价值观。

在文革刚结束时,还是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即使在自留地种菜,家庭作坊请帮手,也都被所有人认作是资本主义的复辟。然后有了关于真理标准问题的大讨论,再是十一届三中全会的主题报告《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从那时起官方意识形态已经彻底转向,而农村人直到90年代还在花钱买居民户口,因为可以“包分配”,浑然不知即将到来的国企改制和大下岗。2007年的十七大报告里,扩大党内民主和基层民主仍然是党的真诚的工作目标。直到2010年,我们还能公开讨论民主自由人权,刘瑜出版了《民主的细节》,龙应台的幼稚的散文集也能大行于世。微博可以公开说“围观改变中国”,拆迁引发的自焚可以引起私有产权保护的讨论。很小的问题折射很大的原则。

一切都在近些年的某个时刻嘎然而止。1948年学生自行开火车铺轨道去南京请愿的交通大学,又一次开风气之先河,在2009年率先成立了马克思主义学院。新闻联播也在短短两三年里经历了缩减领导人活动报道到仅有领导人活动报道的急转弯。这个转弯是如此之急,连李开复都跟不上,毕竟刚从央视看到了领导人出行不封路的新闻,转眼自己出行就遇到了似乎不必要的封路。于是他把见闻和疑惑发到了微博上,很快迎来了删帖。很快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成了主流,至少高层和部分群众明白形势变了,可是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惯性是如此之大,改革开放以来三十多年的洗脑是如此有效,大部分体制内的人在办事的时候仍然不能绷紧政治的弦,不能把日常生活工作和政治联系起来,试图就事论事,试图按照旧的方式维持经济和社会发展。上个月一位高中+大学同学看到关于整顿教培互联网的争论,忍不住发朋友圈驳斥,大意是过去几十年中国经历那么多制裁和摇摆都选择了正确的路,现在中国已经是当年50倍的体量,怎么可能走回头路?我记得的他的上一次转发,可能还是QQ空间或者是人人网的帖,内容是详解许家印的教授身份,敬佩之情溢于言表。我见识少,那时还不知道许家印是谁,也不知道恒大是什么公司。我只感觉,他这次又错了。